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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苑艺海

大哥童年轶事二三

/郝乾亮

    郝乾亮,神木县解家堡人,生于19875月,英国莱斯特大学毕业,现在神木县人社局工作。英语专业,却搞了人事工作;英国留学,却扎根老家县城。

 

    堂哥是大伯的长子,在我这一辈儿的男娃里排行也是老大,此次我们都管他叫大哥。

大哥从小调皮捣蛋,厌烦读书,好几次我和几个兄弟去他家找他玩,都见他满院子乱窜,身后是大伯挥着扫帚或是鸡毛掸子穷追不舍,边追边骂:“怂孩儿,给大大不写作业瞎跑甚咧?”“考试才考几分,别给你大大修经了。。。。。。”骂挨了不少,可很少见他被当场逮住过,可能是大伯看我们来了,暂且轻饶了他,但事后肯定免不了还是一顿收拾。

    别看大哥读书不行,可要说起玩儿,那可真是行家。对于我这种从小家教严格,作息规律的乖娃,别提有多享受和他在一起撒野的时光了。不光是我,邻里街坊的小伙伴们也都心甘情愿地追着做大哥的“跟屁虫”,一帮孩子在他的带领下,也总能玩得尽兴。

说起撒野,印象最深的有三件事。

 

弹弓打鸟,威信大增

    暑假刚来,一帮二、三年级的熊孩子,嚼着果丹皮和大大泡泡糖,趿拉着胶皮凉鞋到处乱跑,想着法子要释放压抑了一学期的“野性”。跳皮筋、拉大步是女生们的把戏,打沙包、滚铁环早已玩得烦腻,搞点什么新鲜花样呢?还是大哥鬼点子多,不知哪找来一截粗短的树杈,这里磨磨,那里削削,不一会功夫,一副纯手工打造的弹弓横空出世!这宝贝刚一亮相,便惊艳了我和我的小伙伴儿。只见大哥拿出备好的小石子儿,捏在弹弓上的皮筋里,卯足了劲儿,朝天拉开,瞄准、停顿、发射一气呵成,随着“啪啦”一声响,几片白杨树叶子被打得七零八落,大伙顿时一阵惊呼,从此对大哥更加膜拜,一齐嚷嚷着借来弹弓试试手。

 

    大哥显然不甘心这么一件宝贝只用来打树叶。他固执地认为只有打鸟才能发挥它的威力。于是,大哥整个暑假都在苦练弹弓绝技,啤酒瓶、易拉罐,甚至是邻居屋檐下的电灯泡都成了他的靶子。为这事他也没少被大伯棍棒伺候。苍天不负有心人,在快开学的时候,大哥终于有所“斩获”——当着我们的面干净利落地打下来一只麻雀。众人嘴巴长得老大,他却哼着小虎队的歌,忙着给麻雀造新家去了。可怜那只雏雀,被一帮小屁孩玩弄了好几天,最后竟绝食而死。大哥还为此伤心了好几天哩。

 

    多年以后他告诉我,那只麻雀原本就有伤,是他早就捉住后又放在树上的,而他的弹弓技术,是掺了极大水份的。好个大滑头!

 

强抢鸽子,处变不惊

    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的神木可能兴起过一股“养鸽热”,而大哥家似乎就处在这波“热潮”中心。左邻右舍都在养鸽,搞得谁家没几笼鸽子好像就有些离群。经济窘迫,大伯硬是没答应大哥买几只鸽子的请求。

 

    那时,大哥喜欢在秋高气爽的傍晚抬头仰望,看鸽群整齐地飞过蓝天,听着宛转悠扬的鸽哨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慢慢消失在夕阳和晚霞中。看鸽子时他很少说话,那是他一天当中少有的安静时刻。

 

    有天晚饭后,大哥拉着我,神神秘秘的说要带我去个地方。走到隔壁憨蛋儿家大门口,大哥说:“憨蛋儿家鸽子多,咱俩拿上几只替他养上一阵,完了再送回个,这不算偷”。作为他忠实的粉丝小弟,我不假思索的表示同意。

 

    憨蛋儿家里条件优渥,住在气派的大独院,院里摆放着好几组鸽笼,里面各个品种的鸽子不下四五十只,大哥没事就喜欢去他家溜达赏鸽,可每回憨蛋儿都小里小气的不让看。大哥这是摸准了憨蛋儿不在家,准备乘虚而入呀。说干就干,我在门口放哨,大哥蹑手蹑脚地潜入院子,打开鸽笼,将心仪已久的花狸虎、黑点子、大元宝等一共五六只鸽子一股脑抓进了先前脱下的外套里,抱在怀中撒腿就往外跑。我俩刚跑出巷子,不料却被憨蛋儿的妹妹撞个正着。别看这小妮子才四五岁,人一点也不憨,还精得很哩,当时就叫唤着要我们把鸽子放下。大哥怎肯罢休,拉着我就往外跑,到家就把鸽子藏了起来,还吩咐我只要不认账就屁事没有。才一会功夫,憨蛋儿果然带着他妹妹找上门开,气冲冲地质问我们是不是偷了他家鸽子。大哥和我咬定牙关死不承认,气得憨蛋儿脸憋得通红,哭得鼻涕眼泪留了一地。不想天有不测风云,那只大哥平时最喜欢的大元宝鸽子偏偏在这个时候不知从哪跑了出来,扑楞着翅膀,慢悠悠的落在憨蛋儿跟前,还啄了几下他刚掉地上的鼻涕。

 

    铁证如山,大哥不得不交出了其余鸽子,但还是不承认鸽子是偷来的,硬说是它们自个飞来的。憨蛋儿找到了鸽子,又忌惮大哥平时建立起的“地位”,也不好再计较什么了,转天就乐呵呵地邀请大哥和我去看他们家的鸽子了。

   

勇捅蜂窝,光荣挂彩

 

    北方的盛夏,平房外墙窗户的一角经常可见黄蜂的巢穴。不同于圆胖呆傻、无刺无害的“绵蜂”,体态瘦长、黄黑相间的黄蜂尾巴上的蜇刺清晰可见,吓得小孩们不敢靠近,大哥说要以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他才不怕。后来他悄悄告诉我,其实是当时有篇作文题目叫“我们的生活比蜜甜”,他绞尽脑汁不会写,突然很想知道蜂蜜到底有多甜,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事。

 

    为了防止被蜇咬,大哥那天是做了准备工作的。他先是扯下又脏又旧的校服蒙在头上系牢,接着找来一双大伯搬砖用过的白线手套戴在手上,一个板凳,一把铁锹,架势很猛,目标是东东家后窗上那个拳头大小的蜂窝。我和小伙伴们躲在老远的巷子口,紧张地露出一只眼睛注视大哥的壮举。不想还没等我们看太清楚,就听见大哥惨叫一声“啊呀,好疼”,朝我们这飞奔过来,边跑边捂眼睛。事后大家才反应过来,头是包严实了,可大哥忘了保护自己的脸了。可恶的黄蜂专挑脸上最柔软、脆弱的地方下手,大哥的眼皮和嘴唇肿成了“旺仔小馒头”。我们极力想忍住不笑,可最终还是没做到。大哥追着我们骂,但后来还是大方的把滴着蜂蜜的蜂巢跟我们一块分享。那味道,胜过小时候吃过的任何一种糖果,令我至今记忆犹新!这要感谢大哥。

 

   我的小学阶段基本都是在大哥的陪伴下度过的,上初中那年大哥辍学跟着大伯去了内蒙,我俩见面机会也少了很多。而关于他的太多趣事也早已变得模糊,但唯一清楚的是,有他的童年里,我似乎总有撒不完的野,做不完的梦,浪费不完的好时光。感谢大哥带给了我熠熠生辉的一段童年。

 

    好久不见,哦,大哥,你还好吗?

    

点击次数:  更新时间:2017-12-27 15:43:47  【打印此页】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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